
【OKSALES专稿】电话那头是舅舅的声音,乡音无改,浓重的河北梆子腔听起来就是那么的受用。只是这电话在办公室里接,阿桶还是感觉有些别扭。听着阿桶夹杂这梆子腔的普通话,平时不苟言笑的老张也在一边咧开了嘴。
乘着阿桶接电话这会儿,小唐忙闭上眼睛修正。从阿桶拍着脑门要挺进电子商务起,小唐就100个不看好,对于阿桶没完没了地意淫电子商务,小唐毅然决然地用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与阿桶进行抗争。 舅舅的好外甥
这是思普达电子商务零售战略的第4次会议,本来严肃的会议氛围就这样被阿桶自己破坏了。一周来,老张和小唐已经不胜其烦地陪着阿桶畅想了3次。眼下的第4次会议,话题仍然飘荡在半空,“当下的环境,电子商务能否有效提升思普达的业绩?”
通话5分钟后,老张注意到了变化。阿桶由兴奋转为无奈,“行行,到时候再说吧。”阿桶在电话里不停地对付。
阿桶的老舅长在县城,初中毕业即进入当地副食品零售业打拼,一个副食品店开了将近40年,虽然几经拆迁重建,规模始终控制在1人可控范围内。虽然规模没有什么迅猛增长,但老舅这几十年的生意经也没有白念。两年前,在阿桶的帮扶下,老舅进入了IT行业,带着从网吧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技术员儿子一块儿卖起了电脑。两年苦心经营下来,老舅虽然没有如当初所愿那般借着高科技,乌鸦变凤凰;但儿子因此娶上了媳妇,也可以算作小有所成。
在老舅的眼里,阿桶是个重亲情的好孩子。他从阿桶那里拿货,阿桶从没有加过价,他亲眼见过阿桶的进货单,那上面的价格和自己的提货价从无二样。
“阿桶你是个好孩子啊,你弟他能娶上媳妇都是托了你的福啊!”老舅在与思普达的生意上遇到任何问题,都会把自己的儿媳妇拿出来和阿桶分享。当然,阿桶每次也都会因此动情,答应老舅的一揽子要求——阿桶时常在放下电话后怀疑,如果自己不答应,老舅还会把辞世的姥姥、故去的姥爷请出来。
这次也不例外,当老舅再次提起儿媳妇的时候,阿桶答应了老舅的请求。
“老舅来电话了?”小唐不介意把阿桶的老舅也叫做老舅。“嗯,”阿桶无奈地看了小唐一眼,“他让我向超想申请销售政府的‘下乡电脑’。”
“电脑下乡啊?”小唐呵呵一乐,“不是还没确定品牌吗?再说超想能入选吗?”阿桶无奈地摇了摇脑袋,“如果卖不上下乡电脑,老舅说他儿子就没钱生孩子了。”
“呵呵,那可是大问题,要不你去找你们县长走走后门吧。”小唐不介意拿阿桶开玩笑,老张也在一旁偷偷地乐。阿桶眼见烦心事袭来,意淫电子商务的兴致也消散殆尽,便随即中止了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