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KSALES专稿】阿桶的不满随着风清扬的一声长叹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对绍兴那位清纯少妇的迷恋也已经随着家庭关系的回暖而渐渐消融一样。
布拉格之春
风清扬希望借助并购思普达吸引厂商来并购自己的计划搁浅了,这不是因为阿桶了解了其中缘由。对于阿桶,知道不知道风清扬的计划并不重要。如果真的要卖,阿桶本来就不该介意是卖给风清扬还是卖给其他哪家公司,毕竟到手的钞票不会因此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唯独有区别的或许只有心情,兄弟对自己藏着掖着,终究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更何况是好兄弟。
以往每被兄弟们晃点的时候,阿桶总是会摇摇那颗大脑袋,嘟囔一句什么“兄不兄、弟不弟”或者“物欲横流”之类的抱怨,以此作为儒商的Logo。但现在,阿桶的心情格外地晴朗,世风如何,便也暂不关心了。
从十一旅游接触绍兴美女老板柳桐春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随着肾上腺分泌水平的逐渐回落,阿桶对感情的认识回归理性。掐指一算,阿桶和阿雯的冷战从十一前到现在也已经有一个半月,“该结束了”,阿桶想。于是乎,借助“长睡沙发,腰痛难忍”为由,阿桶的“布拉格之春”很快便如约而至。家庭重归和睦,又摆脱了腰痛的困扰,阿桶的心情如何可想而知。
结束了冷战,阿桶第一次感受到了北京的秋高气爽。一早,阿桶到了公司就给风清扬打电话,要约风清扬茶楼小叙,“谈谈两公司合作的事情” ——阿桶琢磨着是不是一开场就该把风清扬的鬼把戏彻底戳穿;或者,阿桶想,即便顾及往日的情面,也要旁敲侧击告诉风清扬,自己并非痴呆,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阿桶绝没有想借此抬高公司售价的意思,“我不是那样的人,这点一定要和清扬说清楚。”阿桶心想,“不要因为两个小钱,坏了兄弟情分。”
“风兄啊,”这样的称呼也是阿桶心情转好的标志,“今天有时间请你喝茶,顺便也商量下合作的事情。”阿桶不紧不慢。但出乎阿桶的意料,电话里并没有传来风清扬兴奋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风清扬的一声长叹。阿桶没想到风清扬的呼吸系统竟会有如此大的排气量,不禁有些发愣。“怎么了?”“也行,下午见面细说吧。”
天使折翼
阿桶自以为了解了事实的全部,风清扬不过想借思普达的系统集成和分销业务能力,让自己的公司在厂商那里卖个好价钱。但其实,风清扬的花活还不止于此。比如,风清扬告诉阿桶,自己已经买下了一家UPS生产工厂就纯属胡扯,他从天使投资那里弄到的首款,只够找家小厂代工一批产品而已。当然,这些问题阿桶也不用知道,否则他现在对面前的风清扬也不会心生同情。
风清扬端起茶杯小嘬了一口,“在我想到和你合并的计划之后,又出了点状况。朋友计划投的那笔钱没有全部到位,经济大环境变糟,剩下的一大部分估计是到不了位了。”
上午在电话里阿桶就心知不妙,听到这句话,阿桶知道思普达公司总经理的位子,自己怕是还要坐上很长的一段时间。
“桶哥啊,我跟你也没什么好瞒的。”风清扬说了句大实话,当事情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瞒的了。至于风清扬对阿桶有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现在的阿桶最有发言权,不过既然兔死可以让狐悲,垂头丧气的风清扬自然也可以感染阿桶。阿桶回答说兄弟的关系理当如此,让风清扬继续说下去。
“后来那家叫AK的意大利厂商也想和我谈收购来着,让我们做中国区的负责人。没想到欧洲经济还不如咱们中关村,转脸就说没钱了,停止了收购的谈判,要卷铺盖走人。”风清扬的表情有些愤恨,但突然一扬眉,“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事儿。”
风清扬把事情的先后顺序这么一颠倒,很有些模仿电影里蒙太奇手法的意思,听起来也算滴水不漏,连阿桶也开始有些将信将疑了。不过,他不明白,既然事情没有发生,风清扬何必要跟自己说这些呢?
原来,小唐找关系从风清扬公司内部打听收购思普达的事,风清扬随后就知道了,但只能怪自己忘记叮嘱手下保密。至于局势的发展,风清扬也只有静观其变,毕竟阿桶卖公司要的最终还是钱。眼下一切计划中的良辰美景都化作乌有,风清扬自然还是要重新拾起朋友这层关系。“该说明白的,还是说明白了为好。”风清扬在上午接到阿桶的电话时就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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